陈老太太抱着布娃娃,这一幕本身就很诡异,她又开始对着墓碑念叨,说‘大姐回来了’,我们都知道她说的大姐是谁,明明没有人跟着我们一起回来,只有照片回来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按照常理来说,她这话听着渗人,尤其是她说的时候,还摸了摸布娃娃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变相承认陈婉儿借布娃娃返生了?

        陈老太太对着陈永丰的墓碑说了很多,又说本家的小辈带着未婚妻来看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唠家常一样念叨完,她指了指墓碑,陈满福点头,走上前伸手在墓碑的背面扣了几下,从墓碑里抠出一个油纸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看陈清寒,往墓碑里藏东西,他们姓陈的总是这么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有盗墓贼,他们或偷供品或盗掘棺椁,还真没人去抠墓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满福拿着油纸包回到陈老太太身边,把油纸包交给她,陈老太太接过来,小心打开纸包,里面包着一只银白色金属手镯,还有一枚戒指,戒指是印章戒指,图案不是文字,是一棵树。

        树是秃树,只有树干树枝,手镯上的花纹是叶子与花,看着就像是一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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