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倒是不算太难走,陈老太太走路不需要拐杖,我们几个人由陈满福领路,来到一小片墓地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坟包外围用石块垒成一个圈,总体呈金字塔结构,塔尖的墓是陈老太太丈夫陈永丰的,下边两侧是他儿子儿媳墓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来陈满福和他老伴儿去世,会继续往下建墓,我看位置都留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满福给陈老太太带了把椅子,陈清寒扶着老人家,椅子是我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陈永丰坟前,我把椅子放到空地上打开,陈老太太坐好,陈满福在坟前放上几束鲜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,别看他们的墓地很传统,陈满福的祭扫方式倒是‘新潮’,每座墓前放上一束鲜花,鞠上一躬,他就退了回来,站在陈老太太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陈清寒问用不用带两把椅子,陈满福拒绝了他的提议,说他站着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老太太是他的长辈,他在长辈面前十分恭敬,我看看陈清寒,又看看陈老太太,心说幸好他们不是直系亲属,我一个几千岁的人,断然没有认百岁小丫头做长辈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寒像是看懂了我的眼神,摸摸鼻子,一副无奈的表情,好像在说他年纪小,也不是他自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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