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有人陪她,她的胆子大了些,但我们没有全去洗澡,应该说只有包子洗了,周叔他们只是换上了宾馆的睡袍,把淋湿的头发擦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衣服都没换,只简单擦干头发和身上的水,女孩一直跟我在一块,她说她一个人的时候很害怕,看到我们她感觉好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们是怪物,直到门铃响了,你要去开门。”女孩领我到她自己休息的房间,她是这家宾馆老板的外甥女,毕业后就在这替她舅舅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早上舅舅一家出门郊游,说好明早就回来,以为只离开一晚,不会发生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的房间有暖壶,她给我倒了杯热水,我推回给她,让她自己喝点水冷静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停电到我们出现,其实只过了半个小时,也就是说,从周叔送走红伞的那刻,服务区这边就停电了,难道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联系?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给包子他们也倒了水,摆在大厅的茶几上,我问她知不知道外面的其他人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知道,他们全被定住了,对外界的事无知无觉,看不见、听不见,她喊过救命,隔壁明明就有人,却没人苏醒过来,也没人回应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楼上的客人呢?”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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