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叔打着手电走上前,仔细照了照这两个单词,血红的单词写得有点潦草,他端详片刻后说:“可能是唇膏,就是你们女孩子用的口红,不是血。”
字是在门外写的,郑叔上前安慰柜子里的女孩,说我们是专门解决超自然事件的专家,请她相信我们,无论这发生了什么怪事,我们都愿意听她讲出来。
郑叔想必是常做这种工作,很快就将女孩从柜子里哄了出来。
郑叔问她宾馆有没有后备电源,女孩点头,又摇头,说:“有,但是坏了,不,不是坏了,是外面那东西搞的鬼,所有电力设备都失灵了。”
郑叔没急着别的,看了看她的手臂,问她的伤口需不需要处理。
女孩摇摇头,说没事,就是划了道小口子,血已经止住了。
得到肯定和关心,女孩的情绪明显缓和不少,现在即便我们不问,她也想快点向我们倾诉。
郑叔问她床上有没有可以用的被子,包子一路走过来被冻得连连打喷嚏,再不取暖怕是会感冒。
女孩说带我们上到二楼,说房间里可能还有热水,让我们洗个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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