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声还在继续,哀婉凄凉,如泣如诉,真是让闻者为之落泪。
听声音是个女人,估计还挺年轻,年纪轻轻就能诠释如此苍凉悲切的歌,我突然觉得好励志,想为她亮灯。
餐厅里只有我们三个没塞住耳朵,我看向陈清寒和碧石,想征求下他们的意见。
这才发现他们已经用纸巾和面包塞住了耳朵!
碧石用的还是整张纸巾,在那给我装小飞象。
我说怎么船员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味儿,那些刚刚接受杰克船长安抚的船员,再次惊恐万分。
他们互相打着手势,杰克船长接通了船内视频,比划半天,好像还有争执,但最后,船长向船员们妥协,无奈地点点头。
他戴着耳塞,他身后的舵手也一样,看来只有我能听到门外的歌声。
船员们得到他的许可,神色不善地向我走来,他们脸上的愤怒看着唬人,其实我很熟悉这种情绪,那是恐惧到极致的愤怒。
陈清寒挡在我身前,他方才换位置就是为了这个,他知道船员一旦被恐惧支配,为了稳定他们的情绪,船长即便不愿意,也会牺牲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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