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他在走廊上看到了什么,让他又联系到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墙角的喇叭里,传出一组敲击声,声音不大,好像有人用手指在敲话筒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员们听到这个声音,立即明白了什么,他们掏出一对耳塞,塞到耳朵里,这东西他们所有人都随身携带,想必眼下的事他们经常能遇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经常能遇到,就怪不到头上了,我更加困惑那人对我的态度,就好像外面的‘人’是我叫来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看了我们三个一眼,但没人愿意分享耳塞给我们,有人犹豫地看了看碧石和陈清寒,似乎对他们俩还有点恻隐之心,不过只有一点,在真正的危机面前,他们选择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很好,个人顾个人,谁也别欠谁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空灵凄婉的歌声出现在门口,船员们用拖布顶住了门把手,把堵门的人撤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奇怪他们为什么不亲自堵着,门板上就结了层霜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是门板,门两侧的墙壁上也开始出现冰花,怪不得他们全撤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也说明他们的确是有经验,知道来的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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