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精美浮雕割伤了他紧攥的手,殷红血液一滴滴溅落在圣堂地面,像花窗上破碎的一颗红色玻璃。它属于圣堂的一部分。神圣之所并非圣洁无瑕,相反,它终日聆听忏悔,包容恶意,它的底下,本来血流成河。

        克伦威尔亮出匕首,那小巧精致的刀身与伊塔洛斯的佩剑相同,上面染着瑰丽绚烂的色泽,好像他拿得不是伤人的刀,他拿得只是一块装饰宝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那样快,几乎没人拦得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只看见克伦威尔冲向那虚弱的年轻人,将匕首,送进了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哐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匕首被拔出,掉落在地。大主教后退几步,濒死般呼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万籁俱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哒、哒——郁封身形微晃,缓缓抬手捂住伤口,然而,血流如注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克伦威尔忽地尖叫起来:“他……他回来了,他要我死,我们都得死!”他全身颤抖,仿佛受到莫大恐惧,“圣堂、圣堂要再次被鲜血洗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