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领头人可自有打算。
支配者没等来说法。他本就是意外到此,既然对方这么敌视他,他不该久留,他走便是。
于是起身。
但他的动作会更让教士紧张,说不定……那火焰就落满全身。支配者不会想不到,可他就是要这么光明正大的做些吸引人得举动。跟随他进入画像是,放弃抵抗接受杀意也是,他什么都不避开,迎头便往上撞。
不得不承认的是,支配者运气好,教士自控力不错,宁可把焰火掉在圣堂昂贵华美的地砖上也不愿意先手伤他。
而主教,克伦威尔大主教还在愤怒,领头人的话语仿佛被隔绝在外,主教只听到他想听的,只看到他想看的,他让世界只剩下他自己,任何人都无法干扰他。最后,他陷入了某种谵妄。
他们眼睁睁看着这位主教慈祥威严的脸扭曲,岁月的沟壑像蠕虫那样遍布他表象。呼吸之间,他从一个极端,坠落另一个极端。
克伦威尔喉咙发出腐朽的咯咯声:“咳……我,我信任你……教导你,我比教会任何人都要器重你……”他双目开始涣散,似乎看见了梦中楼阁,呓语在缥缈云端,声音微弱而断续,“你却……咳,你却罔顾——”
大主教抽气,后面的话语无法继续了。他喘息着,用莫名涌现的力量忽然挣扎着推开簇拥他的教士。克伦威尔扑到随从身上,夺过他们看戏还未送出的匕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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