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问:“什么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玉升在看到她脸颊的笑涡时,忽然俯下身,潮湿的袖子落在她颈后,重重的呼吸磨过她耳珠,道:“你月事走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瑶身子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待宰的羔羊,是真的嗅到危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后颈僵住,侧过脸,与那一双清澈的眉眼对望,他眼尾泛起丝丝薄红,透着暗欲,像是没有餍足的狮子,看着到手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瑶早该发现他的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伸手推开他,黛眉蹙了蹙,“怎么突然问我月事?自然是还没有走。”她撒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玉升低低道:“之前去了鸣凤台一趟,不小心喝了那里的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藏着深意,秦瑶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,心脏骤然一跌,明白了,也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地辽阔,雨水细密,滴滴答答从树冠细缝筛落,砸在二人衣袂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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