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旨已下,君命难收,谢玉升看着她杏眼绯红的样子,心脉某处经络牵动了一下。
他说少年时对她的爱慕是假,但写聘礼时的赤忱却是真,至少一开始,谢玉升不想秦瑶委委屈屈地嫁过来。
她回洛阳待嫁,大婚的一切事宜,都是他在其中操办周旋。
不止聘礼一事,这些从没有告诉过她。
秦瑶不知道,谢玉升本也没打算让她知道。
压抑潮湿的雨水中,有幽火暗暗燃烧,从腿.间一直滚到喉结,雨水浇都浇不灭。
他眉间噙着稀薄的笑意,皎洁如月,面上一派清雅,又问了秦瑶一遍,确保她是真的考虑清楚了。
“皇后愿不愿意朕一个帮忙?”
对秦瑶来说,几乎不用考虑。
谢玉升今晚有带她看花灯,又向她表示爱慕,她怎么能舍得拒绝呢?否则也太薄情冷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