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要想一笔临摹出整道第一重器纹,并且中间不能有丝毫停顿间断,难度极高,即便段辰以前有着绘制符文的经验,也是一次次失败,接连失败了数十次,都没能成功一次。
不过他一点也不气馁。
因为他很清楚,符文仅仅只是文字,要一笔不间断的写完,难度并不高。
而山河鼎的器纹却仿佛一幅画,想要一笔不间断的画完,难度可比写文字要高太多了,失败数十次也是理所当然。
而且这数十次失败,也不是全无收获,至少他每一次临摹出的器纹,都比之前要完整一些,相信只要不断临摹尝试,不断进步,他肯定能够一笔画出山河鼎的第一重器纹。
这是一种蠢办法,而且也没有什么诀窍,靠的就是熟能生巧。
临摹一遍不行,那就临摹十遍,十遍还不行,那就临摹一百遍,一千遍。
总有一次能成功。
“我好歹还有修习符纹之道的经验可以参悟借鉴,如果换作一个毫无经验之人来临摹这第一重器纹,恐怕半年都不可能临摹成功,更别说半个月了。”
段辰凝视着山河鼎表面浮现的第一重器纹,一次次尝试临摹,哪怕中途失败,他的情绪也没有丝毫波动,因为他过去修习符纹之道,早已习惯了这种失败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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