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一次次临摹,一次次观察,段辰终于发现无论自己临摹多少次,那临摹出来的器纹都有形无神。
“我感觉我每次临摹的器纹都和山河鼎的第一重器纹一模一样,怎么就是没有那股天然道韵?”
“难道是我临摹的方式出错了?”
“或许这第一重器纹真的蕴含着某种天地运转的奥妙,不参悟根本没法完全临摹出来?”
段辰暗自猜测,这就好比同样一幅山水画,有的画师画得充满灵性,而有的画师,却画得普普通通。
“可是这第一重器纹,我连看都看不懂,临摹也临摹不出其中蕴含的天然道韵,要怎样才能参悟?”
段辰凝视着山河鼎上的第一重器纹,渐渐陷入沉思。
“嗯?”
看着看着,段辰忽然惊醒“我明白了,这山河鼎的第一重器纹浑然一体,因此临摹时,也必须要一气呵成,必须一笔就将这第一重器纹完全临摹出来,中间不能有任何停顿。”
这一刻,段辰目光死死盯着山河鼎,继续开始临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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