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儿,好不讲道理,我大侄儿如何能砍到自己的后背?”赵炳旺气急,转头对着孙顺义道,“孙村长,你们就由着这黄口小儿瞎胡闹?”
“那我们又如何凭空害得赵氏流产?”
眼见着赵家人落了下风,王老太太又跳出来哭诉,“自然是你这个死丫头片子使得邪术!赵大哥,你可得给我老婆子做主啊,年前我家翠花还因为这死丫头变成了狐狸脸,这些你是知道的啊!”
林花双手抱膀,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,“赵村长不是才说过那妖术见不着影吗?怎么自己害人时,那妖术就不存在,轮到给别人扣帽子的时候,倒是又存在了?”
赵炳旺难得老脸一红,对着赵铁柱喝道,“看好你娘!”
孙顺义这会算是看出来了,这恶人还需恶人磨,这赵炳旺跟他一群拉不下面子的人耍无赖,就得有林花这样混不吝的去治他。
见林花也说的差不多了,孙顺义站了出来,道,“我说赵村长啊,花儿虽是个娃娃,却看得明白。咱们也别再兜圈子浪费时间了,赵氏是一定要休的,我做主,让她把嫁妆银子拿回去,这是咱们富贵儿仁善,念旧情。”
“至于旁的……”孙顺义看了看林富贵又看了看林花,道,“小石头也病着呢,这事既然你们什么都不认,那我们也没办法,只能是有样学样,好在是都没伤及性命,你看看,这就把人领回去吧。”
“啥?这就完了?”赵铁柱不干了,“那死丫头片子砍伤我的钱呢?不给,我可是要去报官的!今儿没有五十两,我绝对不同意休妻!”
“就是啊,你们怎能如此不讲道理?这五十两要是太多,还可以商量商量。”赵炳旺还惦记着那赔偿里有他一份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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