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炳旺这半天来第一次吃瘪,不过他很快就想好了借口,“你们说的施法什么的邪术,谁能证明?可是赵氏失了孩子昏迷,我侄儿背上的伤,确是大家有目共睹的。便是叫了大夫来,这伤也是实打实的,可你们所说的巫术却没影!”
“这……”孙顺义又噎住了,赵炳旺说的对啊,要不是赵氏肚子突然鼓起来,又突然瘪下去,他怕是也不信。可现在难道还能重来一回?孙顺义不由得看向林花。
林花嘴角一翘,“我们林家可有人不承认这伤是实的?”
赵炳旺心中疑惑,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“你们既承认这伤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这伤是实的,可是谁又看见是我林家人动的手了?”林花见赵炳旺欲要张口辩解,便在他之前开了口,“先说好,你们既不承认我们林家人所见,我们也不承认你们赵家人所见。”
赵铁柱急眼,“照你这么说没法谈了!”
“这话怎么说的?这话头可是你们赵家人提起来的,怪一个孩子作甚?”孙顺义也学着赵炳旺的奸诈,一脸云淡风轻的规劝赵铁柱。
林花继续问赵炳旺,“你说赵铁柱是我们伤的,你可亲眼瞧见了?”
“不曾。”赵炳旺脸一黑,他来的时候人已经受伤了好不好?
“那你怎知不是赵铁柱自己伤的自己,为的就是栽赃嫁祸?”
此言一出,别说赵家人了,就是林富贵的一脸的汗颜,这个自己砍自己后背一刀,属实是有两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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