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十分,忽地从归元殿中传来鸡飞狗跳的声音。冯春生似是被欺负了,嗷嗷叫着:“有话好好说,还做不做朋友了?”
“不许打脸,我脸疼。”
“就是你打肿的,为了护着那个小三,看看都给我打成什么样了?还能见人吗?我都哭一宿了刚哭累了睡着,你还想怎么滴?赵晋修,你别欺人太甚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”
“还误会什么啊,误会。我要是再晚进去会儿就赶上现场直播十八禁了。你也不问问,师哥不是我说你,这天夜里气温还挺冻人的,你衣裳敞着露个大胸膛的不冷吗?”
“别赖什么仙丹啊,无非有点儿致幻的成分在里面。可那也是你思想龌龊,这玩意儿就是勾你平时想了但不敢做的事。”冯春生似是占了上风,还啧啧两声,拉长音调得意洋洋道:“想当初我误服灵芝菌时,那可是达到了人生的巅峰,敢樱我师傅锋芒!”
“啊,疼疼疼。”
“干嘛又打我?再来我翻脸啦。”
“白衣。”太子冷酷的声音突然响起,白衣刚睡下,闻声又匆匆赶来。书房的门大开着,里面的书籍,被子,花盆被扔地到处都是,几乎下不去脚。太子神情肃穆,眼底的红意尚未褪去干净,只着了件月白色的中衣,长身立在正厅中,若非他头上挂着半片文竹的枝叶和一旁掐腰站着的冯春生外,一切显得还没那么糟糕。
太子殿下朗声道:“安排四个暗羽将小七连夜送回枯木山,你去研磨来,本王要书就一封长信给皇叔,冯小七生性顽劣不服管教,是非难辨助纣为虐。依凭武艺无法无天,滔天大祸指日可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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