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缓缓道:“三年之期,方正存心。”
冯春生正惊骇之际,白衣问道:“学思崖面壁?”
“不。“太子负手,淡淡道:“凝水阁。”
冯春生噗通一声跪在他脚边,泪眼婆娑,哀哀戚戚道:“师哥,我错了。”
太子无动于衷,抬脚欲走,硬生生是将冯春生拖出半步。白衣左右为难,干脆眼观鼻鼻观心往廊下僻静的角落里一站。
冯春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哭得活像遇到了抛妻弃子的陈世美。“赵晋修,赵不群!你这个负心汉,你看看我的脸,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忠诚什么样子了?我都没责备你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?”
太子神情隐忍,暗暗咬牙。
冯春生抽噎道:“还没完婚呢,你就出去养花姑娘了,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。”
“够了!”太子忍无可忍,怒道:“你当本王患了失忆症吗?你那张脸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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