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躲在回廊的柱子后,但影子无法掩藏,无奈之下连忙原路返回又进了那间漆黑的半地下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奇了,原以为只是这个小院没有一棵植物,现在看来这百十亩大的院落里没有任何绿植,连黄土地上都没能长出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春生饥肠辘辘,还没来得及开口,面对面坐着的两个人肚子同时咕噜一声响,大家尴尬却不失礼貌地笑了笑,各自从怀里掏出干粮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冷又硬的干饼也啃得津津有味,吃着吃着冯春生还敲了敲横梁,提醒他不要将饼渣子掉的到处都是。可能太干了的缘故,冯春生最后一口噎在嗓子里半天也咽不下去,又是捶胸顿足又是翻白眼的好一番折腾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冲她竖起大拇指,然后取出一管竹筒来,扒了塞子咕嘟咕嘟猛灌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春生深吸口气,抬手敲了他一头包。一把抢过来仰头倒了半晌,几滴水珠都没能濡湿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外面已天光大亮了,冯春生伏在横梁上睡觉,“我睡会儿,天黑了就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沉默了会儿也歪在横梁上,晃荡着腿闲闲说道:“方才的情形前辈也看到了,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是活人,却被制作成蛊人般行尸走肉地活着,唉,生不如死哦……”说着瞥了一眼冯春生,见她毫无反应,翻个身叹口气,幽幽道:“唐门叛徒,武林败类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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