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冯春生不信,黑衣人冲她招手,“前辈跟我来,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两人悄无声息出了院落,那两个原本在值守的男人已不见了,整个别院空荡荡的,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东方已泛出鱼肚白,太阳几乎随时会冲破云海普照大地。冬日清晨的空气里有种回甘的甜味,凌冽而清新。
黑衣人现在的装扮格外扎眼,他跑出去两步见身后无人,忙止步冲她挥手示意,冯春生无奈地翻个白眼跟了上去。
绕出这个院落的大门后左转来到西厢的联排房后,他轻车熟路地捡了根竹竿拿在手里,四顾无人后用竹竿轻轻一顶,厢房的窗户就被他弄开了。
两人做贼般探头去看,只见屋内漆黑一片,这才发现连窗户纸都糊成了黑色。待眼睛适应了暗光后终于发现这里横着躺了约莫十来个人,都穿着统一的守卫的制服,脸色发青,头顶摆着一只瓷碗,碗里有米,米中插着一只小指粗细的青香。
这场景着实让冯春生瞳孔一缩,她稳了稳心神,再仔细去看,发现这些人胸口微微起伏,看着好似在呼吸。
她翻身进去,随手撕下一块桌布裹着去探这些人的颈脉,脉搏跳动如突兔,然而几息后又如石沉大海无声无息。这脉象委实怪异,寻常人若得此脉怕是已行将就木可以准备后事了。
随着日头偏移,越来越多的侍卫们人手一捧装满了白米的瓷碗,碗里插香,有条不紊地朝这里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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