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无头苍蝇般乱窜,好几次都差点撞翻了每间屋内都摆着的香案几,冯春生擦了擦冷汗,屈指隔空一弹,一道劲气击中了他的穴道。
冯春生不肯冒险下来见他,又屈指破他穴道。想来这人的武艺还算不俗,很快发现了冯春生的位置,原本清亮的眸子里杀光四溢,几息便来到她眼前。
冯春生冲他笑了笑,后知后觉想起自己也蒙了面巾他怕是看不到,微微起身冲他拱拱手算是打过招呼了。她又拍了拍身边的一段横梁示意他上来,黑衣人正在踌躇,大门吱嘎一声轻响,惊地黑衣人猴子般窜了上来。
冯春生忍住笑探头去望,却是一个婢女装扮的人端着一个大大的暗盒进来了。盒子里不知装的什么东西,看那婢女吃力的样子想必不轻。她来到厅堂的一角,扯下脖子上挂的什么东西塞进墙壁里,然后一个地道便出现在眼前。
原来机关就在眼皮子底下,冯春生啧啧嘴,犹豫着是否下去一探究竟。
这边黑影人率先开了口,努力压过的嗓子还是能够听出少年人特有的清脆。“感谢前辈出手,不知前辈如何称呼?”
“在下冯宝宝。”冯春生故作高深,“误入此地罢了,出手谈不上。不知这是何处?何人所建?意欲何为?”
一连三个直击心灵的为什么叫黑衣人顿了顿,回道:“前辈,您是衙门的捕快吗?来此卧底查案?”
冯春生摇头,不知他怎么会联系到官府?难道这里是拐卖儿童,屠戮妇女的场所?也不对啊,儿童要卖掉,妇女也是要卖了挣钱,怎么会建个地宫关起来?那就是杀人越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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