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处面山逢林的,经常有野生动物闯入。驱逐会引起大规模的报复不说,还常会遭到伏击,好几次采办的落单者都被掏吃干净,其状极惨。
更甚者,因守卫刺死过一只黄鼠狼,半月后的月圆日时,居然所有的墙头上都站满了这种邪性的动物,圆溜溜的冒着绿光的小眼睛紧紧盯着这个别院,几乎磨肩擦肘般密密麻麻叫人不寒而栗。
从那往后,再没有人敢轻易伤害这些动物的性命,人与自然,和谐才能美好。
再说那冯春生,冲着黑影笑了笑,扭身闪了进去。
里面的面积之大远超预想,冯春生等了会儿,待双目适应了这种微暗的光线后朝深处走去。
这里不知为何很潮湿,空气中始终漂浮着一股异样的药草味。她在穿过一个空荡的房间后便没有路可走了,可她直觉哪里不对,绕着房间又看了一圈还是没发现什么异样,正疑惑着,有娇滴滴的女声从门口传来。
四下空荡荡的无处可躲,她灵机一动,一跃上了房梁。横梁两人合抱粗细,正是好的藏匿点。
然而这一蔵就是半个时辰,隐约可闻两个女子的说话声却找不到人在何处。冯春生忍着饥饿伏在横梁上,高处视野开阔,透过梁柱间的缝隙隐约可见外面天色渐开。现在恐是黎明前最后的昏暗,不知白日里还会发生什么事,想至此不禁有些后悔,自己好好的何苦闯进来,真是鬼催的。
又过了片刻,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入耳,冯春生引颈去看,居然又看到方才遇见的黑衣人,从头到脚蒙的严严实实,清瘦高挑,不复方才圆滚滚一大团附在围墙上的情形,想必当时是为了塞那只橘猫才鼓鼓囊囊看不出人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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