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突然去的,是人学校前天就跟我打过电话了,当时我忙着新矿区的事在单位开会,我就没接,这一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脑后头了,这不是你这两天老说乔乔和周淮可能出问题了吗?我就想着中午休息的时候去学校看看。”到底是老父亲,一想起来立刻行动。
“你这当父亲的也太粗心了,学校给你打电话这么重要的事你也不接?”林爸瞪了林父一眼,又犯起疑来,“不过我怎么也没接到学校电话?”
“学校说也给你打了。”林父睨了林爸一眼。
“没有啊。”林爸说的肯定。
“你拿智脑看看。”林父说。
林爸把智脑调出来,查看了自己的来电纪录,翻到前天果然有学校教导处的电话号码,顿时傻眼了,“这,我怎么没接到呢?啊、我想起来了,前天我们科正好在做机电设备的维修检修,光忙了,哪顾得了这些电话。”
林父和林爸相对无言,得,都有错,谁也不用说谁。
“你先接着说乔乔。”林爸把话题拐回到重点上。
“嗐,”林父伤感地叹了一口气,抬手抹了把脸,“我们光猜乔乔那脑袋上的伤是自己弄出来的,其实不是,他是被周淮给拒绝了之后,又被几个都喜欢周淮的同学叫到实验楼的天台上,一步步给逼的从实验楼二楼天台上掉下去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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