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着急?不是说还没定最后的日期吗?”林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领导也怕夜长梦多,咱们都能听见风声,人家也能从别的途径打听到消息,矿上的意思肯定是越早走越好,拖不起,再耽搁下去就没人愿意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,”林爸脸色白了白,“这不摆明了这趟有危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父叹气,“哪有不危险的事情。别看我们现在生活的安逸,那是有地区政府、军部和各家探险队帮我们把危险拦在了外围。可内需能源紧缺的问题迫在眉捷,也不单是咱们矿上,别的单位也都在发愁,都在想办法呢。而且说是有探险队折在里头,但哪年没人折在里头,今年也不过是频率高了点,官方也没有发布新闻通告,谁也不知道真假,是不是有人故意夸张。领导的意思,新矿区的事非常重要,还是先去看看,多小心注意点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轻巧,那不管是不是有人故意夸张,夸张也不可能无风起浪,那得有风这浪才能刮起来,我这两天总有点心神不宁,那天乔乔对这事儿意见这么大,我觉得也是个兆头,孩子可能也跟我一样有这感觉,他都直接让你辞职了,你说,以前乔乔哪管过你工作上的事儿?孩子不可能无缘无故有这么强烈的反对意愿,可能直觉感应到什么了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把你儿子说这么玄乎,他那是因为周淮的事受了刺激,我、我跟你讲吧,我去他们学校打听了,这孩子前天早上在学校林荫道上当着学校师生的面,跟周淮表白了。”林父咬牙说出了自己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去学校打听到的事实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林爸惊讶的看着林父,“那、周淮给拒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拒绝孩子能受这么大刺激?我跟你说、哎,我跟你都说不出口、我乔乔、我乔乔太可怜了!”林爸这么个老实人,说着说着眼眶都要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你慢慢说,把话说清楚,你不说清楚,你让我瞎急啊?好端端的,你怎么突然去乔乔学校了?”林爸努力保持冷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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