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静漪赶紧摇了摇脑袋,说:“算了,没什么大碍,用不着你做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和我客气什么?”说着,段准就站起来,朝她的屋内走去,“又&;不用你出力气&;,你坐着就行,我伺候你,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静漪拗不过他,只能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进了屋,在窗前坐下。要&;脱鞋的时候,心底却又生出了个疙瘩。虽说是隔着一层袜子,可到底是要段准碰她的脚了,这是不是有些太过界了?他们名义上是未婚夫妻,可也不是真的未婚夫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在心底纠结着,那头的段准却一撩衣袍,直接盘腿在地上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坐在地上干什么?”阮静漪连忙阻拦他,“多脏啊,踩来踩去的,都是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脏我的,你坐你的。”段准仰头,冲她露出一个笑容,照旧盘腿坐在地上,浑然不介意那地毯被怎么踩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笑容毫无云翳,透着盛夏似的爽朗,让人看了,便想跟着一道笑。阮静漪定定地看了他一会&;儿,表情松缓了,不再犹豫着缩脚,而是坦然地把脚伸了过去,任他处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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