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不是的。她在嘴上不会&;说出来,可她分明一清二楚。她会拒绝世子,并不是因为世子不可信赖,她无法贸然做出抉择,而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愿就这么离开这里,不愿就这样离开段准的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漪,你怎么这副表情?身体不舒服?”段准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没什么,在街市走多了,脚累。”她随口应道,“一直坐轿子也不好,得多走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脚累?”段准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我给你按按脚底吧。你房间里不是有个小木滚筒?那个拿来压脚底,最是舒服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静漪皱眉,眼底有惑意。但提到那个小木滚筒,她便想起来了——在最初上京的时候,她就在房间里看到了那个据说是压脚底用的小木滚筒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丫鬟说,那是七少爷怕她上京累着了,叫人备下的。只可惜按摩的丫鬟好像手法不大好,一按她的脚底板,她就想笑,这才没能好好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准要&;给她亲自按脚?那岂不是和一个小丫鬟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阮静漪狐疑地盯着段准,脑海里情不自禁地出现了一副奇怪的画面——人高马大的段准,梳着双丫髻,宽宽的肩膀将丫鬟的小比甲绷得紧紧。他大马金刀地跨过来,给阮静漪请安:“奴婢准儿,给大小姐请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