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静漪在锦凳上坐下了,这&;屋子里的氛围登时就变得有些奇奇怪怪的。丰亭郡主瞟她一眼,像是想说话,但又不敢开口,于是就捧着那杯茶小喝一&;口,又大喝一&;口,没一会儿就把茶水喝的干干净净。
而世子呢,只是笑容晏晏地坐在一旁,好似当&;真在认真地听戏。
终于,丰亭郡主说话了,但这&;第一句话,却是对着景王世子说的:“哥,你快和她说呀!”
说完,好像还在桌子下踹了世子一&;脚。
世子愣了下,露出一副没办法的模样,客气地给阮静漪推了一&;碟剥好的瓜子仁,道:“阮大小姐,这&;鸿运楼的戏班子很&;有名气,最擅长唱《状元上京》。难得来一次,可以好好地听听。”
这&;是客套的话,静漪给面子地点了点头。但她实在不想和郡主兄妹虚与委蛇,便开门见山地问:“郡主派人来下帖子时,说我有个秘密,乃是欺君之罪那样的大事。不知郡主所言何意?”
郡主抬起头,眉皱得紧紧的:“你…你和小侯爷,并非是真的两情相悦,而是他花钱,派人打听了你,再雇你来做个挡箭牌,就是为了防我!”
阮静漪微吸一口凉气。
了不得,竟然将事情查的这&;么清楚,这&;景王府确实是了不得。难怪段准避他们避的和瘟疫似的,确实有些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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