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仆二人就这&;样跟着小二进了鸿运楼里。台上的戏班子恰好开唱了,一&;个花旦甩着水袖,身姿轻盈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二楼雅间,门一开,便听见里头传出一阵不甘的声音:“哥哥,你叫我把话都憋着,可这哪里憋得住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等阮静漪的脚踏进去,那声音便戛然而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丰亭郡主日安。”阮静漪笑盈盈打了个招呼,抬头一&;看,屋内的人原不止郡主一&;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&;间屋子里设着四折屏风,长长的美人颈花瓶里斜插一&;枝绢荷花。当&;中一张锦桌,摆着杏仁与李子,还有各色瓜果&;,茶香正氲。桌子的左右两侧坐着两个人,分别是丰亭郡主和景王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郡主穿一身嫩鹅黄,浑身珠玉,一&;副华光外放的样子。她托着脸,鼻尖翘起,仿佛满是少女心事;而世子则着一&;袭紫,衣领间虽没了那柔性的夹竹桃,但人照旧是和煦的,如春融的一&;潭泉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阮大小姐来的准时,坐下吧,不用客气。”景王世子笑吟吟地站起来见礼,“妹妹说要见你,我就擅自来了。你不会怪责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静漪的笑容纹丝不变:“哪里会怪责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哪里敢怪责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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