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段准便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内一片狼藉,衣箱横七竖八地敞开摔落在地。桌上放着两个行李包裹,里头还放着银票和一双鞋。任谁看了,都猜到包裹的主人是打算远行开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一阵安静,段准的面色在烛火下显得有些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穿着圆领的寝服,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。两间屋子相距的那么远,他竟然能听到这些动静,再及时赶来,可见根本没有睡沉,而是一直留心着静漪这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漪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则久,我,我半夜睡不着,想看看衣服料子的花样,这&;才叫芝兰给我翻箱子,”阮静漪露出艳丽的笑,试图赶紧糊弄过去,“这&;包裹…拿出来便顺手放着了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&;句话,阮静漪的眉头突突跳起来。这&;是什么借口?她自己都觉得不像话!这&;比段准那句“画上是一匹马”,还要经不起推敲!

        “包裹一拿出来,里头就长出了几张银票吗?”段准好整以暇地问,“我怎么觉得,有人像是打算出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&;……大概上次忘记拿出来了吧!”阮静漪笑说,“哎呀,从旧包裹里翻出了意外之财,这&;可是托了则久的福气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准听了,露出无可奈何&;的样子。他摇了摇头,叹气说:“阿漪,你是想离开侯府吧?你出不去的,现下四门落锁,婆子见到你,肯定会来回禀于我。你还是早些休息吧,别费这&;番功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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