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芝兰点头,转身过去继续收拾衣服了。而阮静漪则继续蹲在地上,一边咬指甲盖,一边思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为什么要跑?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也理不明白。她只是觉得,若是不跑,那便是没了后路,没了一切回&;转与后悔的余地。不管她与段准的关系到底如何&;,她都得嫁给段准做妻子,一辈子不能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&;此,她第一个冒出的念头,那便是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房门外亮起了一道灯笼光,继而就是段准的嗓音:“阿漪,你没事吧?我听到你这&;儿翻箱倒柜的,像是有人摔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上映出了段准的身影,阮静漪微吸一口气,也忘记方才在想什么了。她连忙将衣笼盖回&;去,咳了咳,说:“没事,我口渴,起床喝杯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&;样吗?”段准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话&;音刚落,阮静漪身后敞开的衣箱就发出“哐啷”一声响,竟是那箱子被芝兰搬的太开,搁不稳了,整个儿从柜子上翻了下来,重重砸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口大箱子横在地上,衣裤绸缎天女散花似地落了一地。这&;副场面,芝兰吓得尖叫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芝兰!”阮静漪心里暗道不妙,想捂住芝兰的嘴,却来不及了。只听“吱呀”一响,段准焦急地推开门,紧张地问:“发生什么了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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