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静漪微呼一口气,迎着温三夫人斟酌的眼神,说:“三夫人说的哪里话?没有那样的事儿。反倒是我应当感谢小侯爷,叫我少走了些错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此话何解?”温三夫人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静漪唇角轻扬,神色沉静道:“说出来让夫人见笑,我年少无知时,有人要为我与清远伯府的公子说亲。我不懂事,母亲又不在身旁,险些就应了&;。多&;亏小侯爷伸手相助,与我说清了&;一切都是个误会,人家想提亲的对象是我的妹妹,是媒人记差了,这才没酿出笑话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三夫人皱了皱眉:“原是如此!这媒人也太不像话,险些耽误了&;两家的年轻人。”说完,话锋一转,人又盈盈地笑起来,“既然你都要嫁给我们则久了&;,那就不必记挂着往事。来,这是南边来的荔枝,鲜嫩可口,快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样子,是过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阮静漪垂头拾起一颗荔枝肉,很乖觉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的温三夫人站起来,很没有贵妇人的架子,绕着自己的儿子开始打转:“我们家则久呢,从小就不懂事,不知道给我和侯爷添了&;多&;少堵。以后你要多&;看着他一些,免得&;当真闯出什么祸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静漪笑说:“我倒是觉得&;小侯爷为人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人不错,指打马球的技术不错,适合做球友。其余的,她阮静漪不敢夸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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