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三夫人的眼睛立刻亮了&;起来:“哎呀,这可是我最爱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准也连忙插话:“母亲不知道,当年我去三哥那儿打马球,她被她的祖母压着给客人弹琴,我一下子就听出来她在弹什么曲子了&;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温三夫人笑道,“那想必她弹的一定不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准摆手,说:“当年弹的不大行。她是被长辈催着给客人献技,琴声那叫一个不情愿。我每次看到她,她的脸上都写着‘我想打马球’几个大字,偏偏她祖母还不让她下场打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静漪差点被茶水呛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原来当年自己在球场上弹的那曲《雁过声归》,竟然是这样子的?明明祖母和众宾客都赞不绝口,一副陶醉的样子。莫非,那都是哄自己的?

        温三夫人笑了&;一阵,神色放的严肃了&;些,慢条斯理地问:“我们则久,不曾横刀夺爱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还算乐融融的氛围,因这句话而变得&;凝固起来。阮静漪的心跳的快了些,知道是温三夫人打听到了她与段齐彦的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宜阳侯府手眼通天,能瞒得&;过才有鬼。要是在这里隐瞒遮掩,反倒会让三夫人起疑,还不如直接坦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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