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瀛国世代侵扰启朝的海岸线,你若反击他们便逃到海上,启朝没有训练有素的水军,吃了东瀛人不少亏,如今他们自己送上门来,自然不能善罢甘休。
苏诏用筷子挑了一块鱼肚子上的白肉放入口中,然后狭长的眉毛扭了扭,他本以为妙有进宫做了掌膳这宫宴的饮食应当都是她来负责才对,却不成想一如既往地难吃。
苏诏动过一次筷子之后便一直危襟正坐,再也没有动过桌案上的菜肴。他的口味也被妙有养刁了,三天两头都要往人间至味跑,甚至在人间至味还有一个包年的雅间,如今再吃宫宴,便只觉得味同嚼蜡,毫无滋味可言。
苏诏向上瞟了一眼坐在御座上的年轻天子,祁烨白倒是一口一块鱼肉,吃得香甜。
他这一份是妙有特意做的蜂蜜鳗鱼,鳗鱼块用上好的槐花野蜂蜜腌制,然后用微弱的木炭火熏烤,烤制肉色焦黄,蜂蜜入味,口感劲道,肉质鲜甜。
这宫宴之上唯有祁烨白面前这份菜肴是出自妙有之手,其他人的都是御膳房做的。
阿奴看了一眼盘子里几乎没剩什么,光秃秃的,他递给祁烨白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手帕,心想他这老身板都快散架了,东跑西颠地安排坐席也就算了,还要特意去一趟御膳房吩咐人别让妙有插手宫宴。
瞧瞧,主子小心眼儿了!
如今迈入夏季,锦鲤池里的莲花开得正好,妙有常去采莲,做莲蓉蛋黄酥,有时候剪几朵还未开的莲花苞插进黑色的细口陶罐里,用水养到开花,一卧室的莲花清香,安眠又好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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