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本草纲目》里讲:“炒熟乘热压出油,谓之生油。”(引用)
榨而未熬的油便是生油,生油透着花生的清香,油色清透淡黄。
热锅冷油,大火烧到花生油滚烫冒烟时,放入沥过水的青壳大河虾,热油锅里走一圈,虾壳由灰青色逐渐变成亮眼的红,虾身微微蜷缩时立即捞出热油锅里的炸虾。
将铁锅里的油舀尽,油的热量顺着铁勺传递过来,妙有不得不小心地用湿抹布攥住勺柄,这勺子破到连隔热的木头柄都掉了,回头一定要重新买把大马勺。
黄酒去腥,酱油调味提鲜,加白糖、米醋、葱末、姜汁,用勺子不停地将这些佐料混合搅拌,见酱汁浓稠,微微冒泡时,将炸过一遍的河虾投入铁锅,迅速翻炒几下,确保没一只河虾都挂上酱汁后起锅装盘。
绘着粉花绿叶的白瓷盘中央是鲜红油亮,蜷缩成一个完美的弧度的大河虾,妙有掐了几个香菜叶放到红艳的河虾上做点缀。
虾壳已经炸得酥脆,是可以直接吃的,不必费时间去剥虾。
经过油炸和爆炒两道工序的大河虾外壳酥脆,肉质鲜嫩,色泽鲜亮,酱汁的甜咸透过虾皮深入其中,咸甜可口。
苏妙有用手捏着虾头,递到苍狼嘴边,狼一口咬下酥脆鲜嫩的虾身,尖尖的狼牙藏得很好,妙有丝毫没有发现不对劲儿,虾头短的整齐,苍狼放在嘴里咀嚼两下就吞入腹中。
妙有微微叹了口气,将手中那只剩虾眼睛的虾头扔到脏盘子里,又拿起另一只,继续投喂,见苍狼一口一个,妙有愈发觉得自己这个铲屎官快要破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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