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月站起身来,她一袭黑衣,如画的眉眼却衬托得越发明艳,“女儿回来,只是想问义父一件旧事。”
“嗯?”纡挑眉看她。
“义父当年将女儿捡回来,究竟是为的什么?”绮月抬起头,目光冷凝。
“啪!”
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,纡手中的长鞭快如疾风,抽打在绮月的身上。
她闷哼一声,鞭子落下之处的衣料划开一道长而细的破口。绮月却一动不动,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鞭挞。
玉夫人吓得手下一抖,却被纡喝道:“怕什么,又不是抽在你身上,怎么?你也想试试?”
“不、不想。”玉夫人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来,娇软的声线却有些颤抖,“妾身,妾身只是没想到绮小姐,竟然是您的义女……”
纡闻言一笑,饶有兴致地将她的下颌挑起,“义女?是啊,她可是本座的义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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