纡将双腿收回,在座椅上坐正了,语气温柔地道,“来,绮儿,坐下。”
少女仿佛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,她顺从地坐在了纡的腿上。只刚一坐下,却被身后的人用力一拽,整个人倒进了他的怀里。
玉夫人瞪大了双眼,被景夫人用力拉到一边,带她跪了下来,压低脑袋恨不得什么也看不见。
纡一手挑起绮月的下颌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,“绮儿,你说说看,你这些天去哪了?”
绮月目光镇定,她在他的怀里,冷静地看着纡,“我说过了义父,我刚从月都回来。”
他斜睨她一眼,语气轻佻,“没有赤桐木,也没有尉迟重光的项上人头,绮儿,本座要你何用?”
绮月的眼神骤然一冷,可纡的动作更快,他猛地站起身来,将怀里的人竟直接丢了出去。
而她的动作也不慢,纵身借力而出,黑衣滚落,手肘撑住了半边身子
这若是一时失手,只怕是要落得一个浑身骨头尽断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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