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肆坐下后便是正对着萧持,病人不躺着,她多少有些不自在,脸也有些发烫,看到对面发出无声的疑问,她解释一嘴:“怕弄脏了您的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持看了一眼她身下的白布,洗的泛黄了,但应该是常年洗过之后都熨平,没有一丝褶皱,再去看她那个人,眼神便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岐不在的这五年,她一个人带着孩子,却还把生活过得如此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较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肆试着够了够他的头,发现这距离太过于暧昧,以前在医馆的时候,第一次行医时她便红着脸说什么都不肯给男子医治,游老在一旁骂她,骂得多了,也看得多了,她方知道在生老病死面前,男女那点界限实在没那么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如今,姜肆已经能坦然面对任何伤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眼前的人是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论如何也没法将他跟那些人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肆挽了挽袖子,嗫嚅一句:“陛下可以将眼睛闭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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