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意思好像是想让她过去给他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还是在硬榻上,今日就到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肆有些踌躇,一边取出湿帕子擦手一边道:“在那儿我使不上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持毋庸置疑的口吻,瞥了她一眼: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肆脸黑了一下,默念几句静心的格言,不与他计较,她慢吞吞走过去,心里比划着该怎么才能正常给他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眼前一亮,她从药箱里拿出一块布,走到床前,对萧持道:“陛下往里面一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持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什么话都没说,往里挪了挪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肆把方方正正的白布铺到床的边缘,四角都平整了,然后坐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持眼中终于出现一丝困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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