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旁边紫色的这幅是薰衣草,成片的紫色花枝开遍山野,让人忍不住想纵身躺在这花海紫波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花不仅奇特,就连名字也很有诗意,每看一副,弘历都觉眼前一亮,指着第三幅道:“此花的形状类似绣球花,但绣球一般都是粉紫或蓝色,这怎么是绿色的?绿花很罕见,是你想象出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清朝还真没有绿绣球,云禾深知这位四爷见多识广,一般的花可能入不了他的眼,是以她才会画一些特殊的花,供他品赏,她是想着反正他没去过苏州,便胡诌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绿色绣球,那是苏州培育的独特品种,色泽清新怡人,很适合盆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个呢?”指着一朵黄白相间的花,弘历沉吟猜测道:“外形像水仙,但水仙是草本,你画的却是木本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叫鸡蛋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知它的名字,弘历颇觉好笑,“为何起这个名儿?有失文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则云禾也不明白,这么漂亮的花,怎就起了这么一个通俗的名字,“你瞧它的花瓣,里黄外白,可不就像鸡蛋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弘历打趣笑道:“照这么说的话,水仙也是里黄外白,也该叫鸡蛋花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似乎很有道理,云禾无法反驳,又继续让他看下一幅桂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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