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嘛!打从接了这活儿之后,这几日她都没睡好,“实则我是头一回绘制大幅屏风的画稿,生怕做得不好,接连改了几番,昨晚才敲定,熬到子时终于画好,今儿个起得早,难免困乏,让四爷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是为屏风,弘历当即宽慰道:“慢慢来,不必赶太紧,我不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甭管对方是否着急,云禾接了这活儿,自当用心去做,“我答应过三日出稿,自当遵守承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历只是想给她点儿活儿做,让她多挣些银子,并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,“早知你如此辛劳,我实该多宽限几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禾却道无妨,她这人心里装不下事儿,只要有任务在身,便想尽快完成,“早做好早安心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笑间,她将绘制的画稿递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弘历接过一看,但见那画纸上绘着五副花草图,身在皇宫的他见识过无数名贵的奇花异草,可她画中的这些花,他竟叫不上名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着其中一幅淡蓝色的花朵,弘历奇道:“这花形很独特,是苏州的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乃蓝花楹,夏季开花,一树湛蓝,偶有风过,吹落一地蓝色花瓣,那景象,美若仙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禾之所以会画这个,是因为她现代老家那边的某条路上种了一排蓝花楹,每到开花的季节便美得震撼人心,她很想念那些花,只可惜清朝没有蓝花楹,她便想尝试着用刺绣的方式来展现它的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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