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已在云禾面前夸下海口,如若放弃岂不让人笑话?于是他硬着头皮继续刮鱼鳞,一不小心竟划伤自己的手指,疼得他轻嘶一声,即刻放下刀。
“糟了!流血了!”苏嘉见状惊呼一声,立在案板边的云禾吓一跳,当即洗了洗手,过去查看他的伤势。
血已经冒了出来,遮挡了伤口,云禾看不清楚,感觉伤口应该很深,“很疼吧?你先过来冲洗一下,我再帮你包扎。”
是有点儿疼,倒也不是很严重,他可以忍耐,但一看到云禾对他如此关切,弘昼灵机一动,扬声哀呼着,
“这么大的口子当然疼了。”
人是在她家受的伤,云禾心里过意不去,自木桶中舀了一瓢水,亲自帮他冲洗干净,而后又带他到堂屋去,而她则进里屋找出小药箱,剪了块纱布,小心翼翼的捏着他的手指,帮他包扎。
当她的指腹触及他指节的一刹那,他只觉她的手指细细软软,格外柔滑,缠纱布之际,每一次无意识的触碰都令他心神微漾。
立在一旁的弘历瞄了一眼老五的伤口,并不算深,他却一直哎吆哎吆的哀呼着,一副柔弱娇气的模样,看得弘历头皮发麻,强忍住踹他的冲动,揶揄道:
“以往从马上掉下来,摔得那么严重,也没见你吭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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