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嘉忍笑道:“五爷,鱼是死了,可这鱼身上有鳞片,得把鱼鳞刮掉,剖开鱼肚,清理出内脏之后才能做菜。”
原来宰鱼是这个意思啊!弘昼了然点头,忽觉自己这么多年的鱼都白吃了。
他连宰鱼的意思都不懂,那就更不可能会做了,云禾不敢指望他,遂让苏鸣去处理那条鱼,
“那儿有条板凳,五爷您坐着就好。”
被轻视的弘昼不服气,“不会我可以学,不就是刮鳞片嘛!我一看就会。”
随行的小东子哪敢让他家主子动手,自告奋勇要帮忙,“爷,让奴才来吧!这鱼有腥气,您身娇体贵的,断然碰不得。”
弘昼抬手一指,示意他立在原地,不许近前,“爷骑马射猎样样精通,一条鱼还能难得倒我?”
五爷坚持要刺鱼,苏嘉不便拒绝,只好在旁教他刮鱼鳞的技巧。
这人呐!往往都是眼高手低,眼瞅着苏嘉刮得那么顺手,弘昼便觉得应该很容易,可等他一上手,才发现这鱼太滑,根本不好拿捏,力度也难掌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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