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结果,弘昼早已料到,“恕我直言,四哥你就不该管老三的闲事,他这胳膊肘明显往外拐,谁也掰不回来,皇阿玛正在气头上,你去说情只会连累自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是我们的兄长,我总不能坐视不理。”康熙一朝,皇子众多,勾心斗角,如今弘历只有兄弟三人,他自是更加珍惜这份手足之情,尽力帮助弘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在乎他这个兄长,可他只在乎八皇叔!他已经触了皇阿玛的逆鳞,你可不能因为他而惹怒皇阿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兄弟为此事争执了许久,不知不觉间,外头似乎越来越嘈杂,甚至还有叫卖声,弘历抬指掀开侧帘,才发现马车已行至街道上,遂问他打算去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听戏呗!听说戏园子里来了位新花旦,是从外地请来的。”一说起美人儿,弘昼便坐直了身子,神采飞扬,一心想目睹新花旦的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弘历却连眼皮也不抬,深邃的眸中毫无波澜,“我还有事,就不陪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准备下车去往自个儿的马车中,尚未叫停,马车骤然急刹,车中人皆身子前倾,紧抓着车框扶手的弘昼不悦拧眉,恼嗤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是不是又喝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夫甚感冤枉,“爷,奴才没喝酒,是有人突然横穿大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主子训责的车夫心下窝火,跳下车板上前怒骂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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