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长指微挑,掀起前帘一看,但见马匹前方倒着一位老太太,周围人缓缓聚集至此,皆来围观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那老太太痛苦的扶着腿,站都站不起来,弘历随即亲自下车去将人扶起,询问她的伤势,说要带她去看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眼睛虽花,但看眼前的男子拇指上戴着玉扳指,便知肯定是大户人家,她可不敢与这些人揪扯,生怕惹上麻烦,遂颤巍巍的摆着手,只道无甚大碍,不必去医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上了年纪,骨脆筋疏,万不能掉以轻心,必得仔细诊治,以免落下病根儿。”弘历坚持命人将她带至医馆看诊,老太太感激不尽,一再向他作揖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送走老人之后,弘历负手而立,斜了那车夫一眼,车夫见状,顿感不妙,心虚低眉,大气都不敢喘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弘昼已然下得马车,刚行至兄长身边,便听兄长斥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府中的下人合该好好教条,做错了事还敢如此蛮横,仗势欺人,往后惹出祸端来,你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昼原本没想那么多,经皇兄一提醒,他才意识到这个家奴似乎越来越放肆了,“四哥说得极是,回头我必定好好整治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罢他缓缓侧首,凌厉的眸光睖向车夫,车夫冷汗直冒,急忙向两位主子告罪,弘历懒得理他,转身欲往自个儿的马车走去,撩袍之际,才惊觉腰间似是少了什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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