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桑的心跳得很快,感觉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她慢慢地上前走了一步,“你劫持学生没用的,外面的人只会觉得你拿个孩子出气,窝囊,对你的同情只减不增……你把孩子放了,我换她,我有崔徇的联系方式,我帮你打给他。”
谢小妍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她,仿佛听见鱼从水里跳起来长了脚跑掉一样的荒唐,蒙面男子皱着眉头不说话,余桑看他狐疑不决,连忙拿出手机打开崔徇的微信页面,递给他。
手机的通话页面开始读秒,男人接过电话,恶声恶气地对着话筒喊:“崔徇!老子在市博物馆等你,你要不来我就把这两人炸喽!”
……
整个博物馆清场完毕,程述宇和任意来到现场时,已经距离现场封锁已有两个小时,李志立一向神经大条爱开玩笑,眼下却哭丧着脸,把头放到任意肩上呜咽起来。
“我应该第一时间去救师妹的,是我没用……师父你打死我算了!”
也就这种时候,李志立还能想起喊句师父,任意的眼角温热,抬手拍拍他的头,语气和善,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带着锋利的刺,“要打死你能把她平安换出来,我会这么干的。别哭了,余桑人还好好的,别搞得跟遗体告别一样。”
围观的人聚了一圈又一圈,民警拿着大喇叭一次次疏散着,两队武警已在现场待命。
程述宇隔着玻璃门看到远处瘦弱的身影,余桑双手被麻绳绑住,抿着唇,脸色恬静,眼神却透着若隐若现的惊恐,看得他心里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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