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这个干嘛!你是晚报记者吗?”
“我是。”
“哦?这个女人说的就是你啊。”蒙面男子拿着手里的刀,激动地在空中挥舞着,像是鱼看到鱼饵一样,精神高度地亢奋,“你让崔徇过来,我有话要跟他说!他要不来,我就引爆炸.弹,你们就跟我抱在一起死吧!”
崔徇原来是《晚报》新闻部的民生线记者,一年前离职跳槽到《方方杂志》当撰稿人,现在已经不在A市,也很少和他们联络,即使此刻联系上了,一时半会肯定也来不了。
敏锐的职业直觉告诉余桑,眼前这个男人是带着诉求来的,她强打精神,放缓语气跟他说:“崔记者已经不在晚报了,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说,我也跑民生,一样的。”
“狗屁!不一样!你帮不了我!”他激动地大喊,把手里的刀在两个人质面前晃了晃,谢小妍和方媛顿时吓得尖叫起来。
“崔徇说过我弟在工地遇难的事他会帮我跟进到底的,他人呢?我要见他!”
这么一说余桑倒是想起来,去年崔徇离职前曾跟他们提过一个爆料,一个工人在工地作业时不慎从钢架上掉下来,高位截肢,最后不治身亡,施工单位给足了丧葬补助金,还给了亲属一大笔抚恤金,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,但死者家属一直对赔偿金额不满意,找过几家媒体去工地大闹过,但都得不到满意的结果。
崔徇出于人道主义帮他们跟进了一段,无果后他们自己都放弃了,眼下突然蹦出来作恶,想必是补偿金用光,想再趁机敲诈一笔。
“我知道你的事,你是想帮你弟弟讨回公道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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