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吵得不可开支,警察到现场调解却无果,双方各执一词,都要对方先低头认错道歉。
郑徽方被警方叫去询问情况,程述宇跟他前去,余桑留下来陪同张素云录入信息。男人负手,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们一眼,“我的身份说出来,我都怕吓到你们。”
“我叫秦阙,秦朝的秦,宫阙的阙,听说过新越集团吗?那是我姐夫的公司!”
余桑本就为郑氏夫妇抱打不平,听见秦阙这么说火气更是一下子就上来,她敛下眼,冷笑,“享誉盛名的大集团竟然有你这样蛮不讲理的人,这重身份你不说还好,说出来简直就是给新越蒙羞。”
被这般奚落,秦阙瞬间窝火,怎么说他在新越也是个行政主管,尽管有仰仗他姐姐这层关系才爬到的地位,但也肯定有他足够左右逢源的缘故。
他认为自己在外的形象一向都是在给新越长脸,如今突然被这么个来路不明,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给讽刺了,他忍不住气笑,语气凶恶,“你敢这么说我,你又是什么东西?”
“我有我自己的身份,不会像某些人那样,自持着不属于自己的辉煌,到处耀武扬威。”
许是余桑说得太一针见血,秦阙一时语塞,正想上前推搡她,一个婉转柔情的声音把他的理智拉了回来。
“秦阙,住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