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徽方瞬间来气,他从未见过如此欠揍的人,撸起被扯得破烂的袖子,嗖地起身就要冲上前,张素云连忙拉着他,红着眼摇了摇头。
男人嗤笑了一声,嚣张又跋扈,他正打算点烟,拿着打火机的手却突然被用力地举了起来。
“嘶——操!谁啊?”
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,正想发作,抬头撞见一张眼神微凛的脸,瞬间又瘪了下去。
程述宇身上的刷手服还没来得及脱下,他戴着口罩,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,“这里是医院,即使你没有尊重医护人员的素质,也请你尊重一下医院的规章制度。”
余桑从他身后探头一看,郑徽方白大褂上全是褶皱,颧骨上有明显被撞击过的痕迹,张素云则是脸上有个清晰的掌印,她连忙上前,拉住张素云的手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郑徽方大声地控诉,“我老婆给这人的孩子打针,这男的也不知道要把着点,就让他孩子动,结果针扎偏飙血了……我们也是为人父母,也不是不理解他紧张孩子,但也不至于上来就掴我老婆一巴掌吧?他是不是有病?今天他不赔礼道歉,别想离开医院了!”
那男的也来气,指着郑徽方的鼻子一顿骂,“我赔你个几把!她头一回给小孩打针吗?怎么到我们这就扎偏?我给她一巴掌咋的了,你要告我,我还想告你打我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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