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长发被高高地绑起一个马尾,只留下额边的一点碎发,白色上衣别了一个海马的胸针,是刚刚在福利院里一个小女孩送她的,湖蓝色百褶裙摆被风得飘起一角,清爽干净。
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划动着,忽然,B版里一篇关于“双生海豚”与“孤孓一鲸”的文章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这篇文章来自投稿征集,推送没多一会儿功夫评论和点赞已经过百,余桑被文中的海豚漫画插图吸引,用食指点开文章页面。
“海豚虽没有婚礼这样的结婚仪式,却有无需契约约束的忠诚。在最初相遇之时它们就认定了对方,对于双生海豚来说,独立生存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但对于鲸鱼来说要在偌大的海洋里遨游,孑然一身比结伴而行更来得自由自在。”
“没有说哪一种选择更好,爱情和生存都一样,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。”
是这样没错,余桑予以赞同,直觉这一定是个通透感性的情感达人。
然而滑到最底下一看署名,径直傻了眼。
“嗨,小记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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