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她突然感到一阵失落,这种情绪来得莫名其妙,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。
郑太太前来把郑圆抱进浴室,郑徽方挽起袖子,准备协助妻子给儿子洗澡,临走前扔下一句:
“他们最迟后天就能回来啦,主要是因为黎莉参加的两院心理科交流会今天才结束,程述宇和B院的心理主任是旧相识嘛,他们怎么样也要聚聚再走。”
她低头把果盘上的草莓放进嘴里,小巧的红果子被牙齿咬破,微酸带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迸出,是她最喜欢的味道。
但此刻余桑却味同嚼蜡,半天都没有说话。
回去的路上余桑一直拿着手机给白皮书捉虫,结果看了近半个小时也还是停留在那一小段上,进度奇慢。任意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,忍不住打断她,“累了就歇会儿吧,别勉强自己。”
余桑仰脖看向窗外,眼睛一瞬被天色点亮,天边久违地出现了几团火烧云,看起来像是街边卖十块钱一个的彩色棉花糖。
她撇了撇嘴,想来他是乐不思蜀,流连忘返,忘了他们还有一个饭局的事了吧?
两天后文艺周刊更新版面时,余桑刚在福利院做完采访出来,捧着平板边看边等公交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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