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,他的手掌又贴上了腰线,若有似无的轻抚,最为致命。
甜腻的嘤咛差点就溢出来。
牙齿在唇间咬出痕迹了,她才硬生生压下。
混蛋。
半晌。
眼底得意一闪而逝,她冲他明艳艳地笑了笑,在眼尖捕捉到他的眸色暗了暗后,她手臂重新圈住他的脖子。
整个人柔弱无骨地贴着他,脑袋靠上他肩膀轻吻他侧脸,嗲声嗲气地撒娇:“老公……”
只这一声,厉肆臣身体骤然紧绷,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。
喉结滚了滚,他侧眸,盯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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