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池的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。
今晚的掌控权几次三番地被他夺走,竟是怎么也夺不回来。这样的话,其实换做从前她肯定能……
禽兽。
厉肆臣眼中净是笑意。
“怎么了?”捉过她手指把玩,他明知故问。
那眼里,分明还有欲,却装得这么道貌岸然。
温池恼得牙痒痒。
她想也没想地瞪了他一眼,丝毫没什么气势可言,因为瞪完就捕捉到了他眼中笑意的加深。
她更羞恼了,浑身似乎都在发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